崔然竣是去年六月搬来的,算起来快一年,他的孩子也能走会跑了。

刚来的时候小朋友不适应,年纪又太小。有时半夜哭闹,第二天打开门就能看到崔然竣站在台阶下,提着刚做的甜品。后来才知道然竣哥其实是很开朗的性子,但这种时候也会浮现起可爱的羞涩,虽然眼下挂着淡淡的青印。

“做了一些蛋糕,昨天打扰你们休息了吧,真不好意思。” 我连忙请他进来“说什么呢哥,才没有,还辛苦你做了这么多,一起来吃嘛。”

崔然竣的甜品卖相很精致,口味也清甜可口,我真诚夸赞起来“大发,哥,不是说是舞蹈演员吗?明明是甜品师才对吧!”

崔然竣眼睛弯起来“喜欢吃所以随便做的,你喜欢以后多做给你就好啦。”初夏的空气已经有些浮躁了。我解开袖口的扣子,在崔然竣期待的注视下吃着。

也许有了初次的约定,往后的来往也顺其自然。我妈喜欢种些水果,经常让我带上些应季新鲜的水果去他家,有时候他研究出来一些新的甜品也会拿过来,大家聚在一起吃吃喝喝。

我托腮听他聊大城市的生活,盯着他把孩子抱在臂弯轻轻摇晃,等孩子睡着了又拿起酒杯大骂原来遇到的渣男,怕气氛沉闷再开心地讲起些俏皮话,我盯着他的嘴,好想亲上去,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。但最终只是抬手擦掉他唇边的酒沫。

酒精和糖分发酵着暧昧的眼波,让我觉得有些呼吸不畅。崔然竣像突然醒过酒来,抱着孩子站起身,匆忙道别后就走了,门没有关紧,夜风有些凉,我木着脸收拾残局。

那次之后我们好几天没再见面。但听到他要回首尔的消息我就一直心神不宁,回过神来已经抱着一篮啤梨站在他的门口。

“没睡好吗?眼睛好像有点肿呢。” 崔然竣为我打开了门,却没有回答我的问话,屋子里窗帘都拉着,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接过我手里的梨子就往厨房走去。 “听说你要走了?是回首尔吗。”我忍不住问。

他静静在料理台前,打开水龙头用心搓洗梨子。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珍贵和重要的东西。

啤梨和东方梨不一样,果肉熟软时才是最佳的食用时节。他咬开一口,一些酯类物质的甜香在空气里弥散,崔然竣像隐在伊甸园的那条蛇。

我快步走上前去,扣住这只狡猾的蛇,舌头缠住他的舌头,真的很甜啊。

崔然竣手一抖,被咬了一口的啤梨咕噜噜滚落在料理台上。我捧着崔然竣的脸颊,他的手环住我的脖子,舌头不断侵袭着我的口腔。

我把他抱起来放在台子上,手伸进他的衬衣里游走,他穿了一件红色的t恤,阳光下很耀眼但没光的地方显得有些晦涩,像一道随时会飘散的剪影。正因如此,我很急迫地想要确认他的肉体,像崔然竣清洗梨子一样,认真而虔诚(虽然有些急匆匆的)摸过他的每条皮肤沟壑。摸到有些地方崔然竣会颤抖着往我肩膀上倒,我在这样的经验下快速熟悉着他的肉体。

厨房的地板上扔着红色白色的衬衣和两条水洗蓝牛仔裤。刚要进五月天气不算热但崔然竣身上烫得惊人。我捡起已经滚到边缘的啤梨,把 汁水蹭在崔然竣身上,他的腰腹,大腿和穴口,用上面的咬痕吻遍他身上仁慈但隐秘的地方。他接过梨子,在另一个方向又咬了一口,然后趴下去为我口交。

果肉的嶙峋搭配崔然竣口腔的绵软,像包裹在蚌壳里的沙子,划过我的阴茎的每一处。他吞得很用力,有口水混着梨汁滴滴哒哒从嘴角划下,我没有往前顶,抓着崔然竣的头发随着动作给他梳理。

不小心射进他嘴里,我的第一反应是错愕和歉意,崔然竣却松了一口气,终于笑了,更卖力却更轻松坦然地给我口交。

从口腔里退出来的时候,我的阴茎又硬了,精液、口水和已经被捣烂的梨汁。

我终于插进崔然竣的穴里,实现了梨子的大和谐。他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,随便动一下就已经喘开来。其实我听过他娇喘,很偶然。当时只是来给他还餐具,他的卧室门虚掩着,难耐而压抑的动听声音和咕叽咕叽的水声飘出来。我不敢多留,放下东西马上出去,十二月的阳光让我有些眼晕,那天晚上我想着崔然竣的声音手冲了很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