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竣哥从国外回来的时候,我开着别克轿车去接他。比起当初送行的风光,回来的路程显得有些灰头土脸。仗打起来了,有钱有势的人都往外跑,只有然竣哥从外面回来。放心不下家里人,他说。

我和表哥只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关系,小时候扮家家酒,他总吵着要演妈妈,我只能做爸爸。这么多年过去,两人之间很是生疏,提起这些童年往事只会平添尴尬。他似乎变了不少,那时候活泼爱玩闹,如今变得沉稳了许多。但是当然,小时候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?我借着车里的后视镜偷瞄他,他正掏出一面小镜子,轻轻捋了捋自己的头发。

虽然是战时,物资紧缺,家里还是做了几个好菜当做接风宴。鲷鱼用了七味粉和紫苏调味,橙子半个榨汁添进汤里,半个切丁拌在里面;干香菇和贝柱煮成高汤,加了绿色的蚕豆;还有炖得软烂的牛肉和土豆。做得很精致。

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,大家和然竣都好久没见了。叔叔(就是然竣哥的爸爸)夹起一筷子鱼放进然竣哥碗里,“回来了就好”他眼眶有点发红。婶婶借着倒酒的功夫用袖子轻轻擦了擦泪。在这样温暖的沉默中我也端起一杯清酒闭着眼睛喝下去。

吃起来气氛就和缓了许多,然竣哥讲了很多在国外的趣事,熟悉的鲜艳色彩浮现出来。我靠在椅背上边喝酒边听他讲话,喝到眼前有两个然竣哥,嘴巴一动一动的,我能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烫。

大家说笑之时,另一个叔叔摇晃着站起来,他似乎喝多了,凸着肚子,说话含糊不清。"然竣啊,叔叔很想你,当年……"他话未说完,就被旁边的人拉着坐下,"喝酒喝酒"

当年发生了什么,我不知道。留学前到底发生了什么,大脑被泡在酒精里我无从思考。我晃着脑袋看向然竣哥,他脸色不太好,与其说是怒意或悲伤,更像是一种被刻意磨平的空白。或许是我也喝多了,盯着他看得太久。他感受到目光,转过来看向我,又微微带着笑了。我不禁愣住,刚喝下的酒顺着食道燃烧进胃里。

叔叔婶婶留我过夜,说外面不太安全,让我安心住一晚。我睡在二楼客房里,就在然竣哥房间隔壁。我睡眠质量比原来差了好多,今晚喝了酒倒没怎么失眠。凌晨左右,被一声钝响惊醒,我下意识以为城外开火了,又马上反应过来是隔壁的声响,像是重物落地。我有点担心,犹豫片刻后,轻手轻脚走过去。门开着一条缝,昏黄的光从里面流出来。

“然竣哥?”没有人回答我

我没想到推开门会看到这样的景象,时至今日也不知道当时走进去是对的还是错的。

然竣哥穿着白色的女式和服躺倒在地上,酒瓶和酒杯滚落在旁边。可能因为穿的太紧了不舒服,他在对着腰间的带子使劲,但是醉的厉害手指很不灵活,撅着嘴半天都弄不开。

我走过去轻轻拿开他的手,环住他的腰帮他解开了带子。终于能轻松呼吸的崔然竣就着这个姿势趴在地上,缓缓顺着气,我盯着他后脑看了很久(头发上还别着有点过时的白色簪花)。久到我以为他睡过去了,正想把他抱到床上。他突然抬起头,眼里好像有雾。

“OO啊,你来找我玩过家家吗。”

崔然竣凑过来的时候脸已经湿了,嘴巴变得咸咸的,但和我想象中的一样软。青春期时然竣哥是我的春梦对象,这个秘密我从没告诉过别人。如果不是酒精,我会把他推开的。

但现在我只能不断抚摸着他的背,松开牙齿让他的舌头伸进来。他亲的很急,有些侵略式,但整个人又是那么无助的神情,搞得这个吻像一场绝望地索取。

他慢慢爬到我身上,我也顺着倒下去,碰到空酒杯,杯子咕噜噜滚出去好远。他的衣服有些散开了,我的衬衫也被抓的满是褶子。我掐着他的腰去舔吻他露出的胸口,他的背向下一软,泄出一声被压抑过的轻哼,是有点散乱的气音。他低下头看我,留给我的却是两道破碎的上目线,像是邀请也像乞求。

今天的夜难得的安静,没有惊惶的窃窃和战乱的炮火味道。在这种安静里崔然竣解开了衣服,两片衣服从肩头滑下去,裸露的身体和素色纹绣的和服配在一起像画本里的精怪,直白的露出胸前的粉红,乳肉也和正常男人不同,更像未发育完全的少女。轻轻捻上去,一整片的红都微微烧起来,他咬着下唇隐忍着。我的手顺着柔和的曲线向下,他没穿内裤,有点委屈的阴茎后面是一口不应该出现在这具身体上的器官。水流出来打湿了外衣已经显得有些泥泞。

我有些震惊的抬头看向他,原来困惑的一些事情也隐隐有了眉目,但是我的脑子想不了太多,下意识的就用手抚弄起穴口,搓弄着两片阴蒂。崔然竣搂住我的脖子,上身有些难耐的摆动起来,把我的手指坐进去一些。我旋了一下手腕插入的更深,加速的同时寻找着崔然竣的敏感点,发出一阵水声。突然某处他叫出声来,指甲狠狠掐进我的后背,一股清湿喷在我的手上。手指拔出来的时候崔然竣眼神对不上焦,迷离着又很委屈,只能连忙安抚他不会走的。

我去捞已经滚走的清酒壶,转过头一看,崔然竣已经跪坐在地上双腿打开在和服上磨蹭起来。衣服应该是手工缝的,远看很精致,针脚细密,他坐在上面,摇动着要用和服上的樱花一下下擦过嫩逼。他的眼睛里含着水,嘴巴闭不上,越来越淫靡的声音流出来。

我感觉血液奔涌着,喝下一一口清酒含在嘴里。爬过去环着他的脖子把他推倒在地上,两片衣服已经彻底展开,我俯下身,嘴巴凑到他的阴唇上,只是感受到呼吸吹过去那里就一阵皱缩。我亲了亲,然后用舌头把酒液送进穴道,浅浅的一口穴没能吞下,流出来了不少,我顺着流出的酒液舔过去,绕着他的穴口打转。他激烈的耸动,甚至挣扎着。我用手按住他的大腿,更卖力地吸吮着他的阴蒂,直到一声有些凄厉的娇喘后,混着清酒的淫水喷在我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