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然竣坐在床边,对着镜子摆弄股缝后白色短绒毛的尾巴,又轻轻拨响脖子上挂着的铃铛,或者扶正夹在头发上的黑色猫耳朵。第四次确认香薰蜡烛的燃烧状态时,门铃响了。
"抱歉,honey。我迟到了…唔"
没说完的话被崔然竣舔走在唇边,我摸上她的腰,镂空的蕾丝面料搓着我的手心。我扶着门框,但还是碰翻了衣架,顺着劲头抱着他倒在床上。
"橘子味道吗"
他轻轻点了下头,嘴唇水亮无意识地撅起,眼睛也没有对上焦,不能确定他是在看我还是只是注视着虚空中的某点。
随着点头的动作,丝带系着的铃铛丁零晃出一声。我才仔细端详起,黑色的猫耳夹在头发上,珠光丝带中间串着猫耳形状的铃铛,黑色蕾丝的内衣裹着胸,布料中间又开出一颗桃心,有点媚俗的设计遇上贫乳,反而显得清纯,乳晕的颜色若隐若现,从花纹里沁出来,透露出一点发育未完全的青涩。
我揉着他的胸,借用手心的温度为他催熟,顺着腰线往下,内裤中间撕开一条缝,那里的皮肤被花边磨的泛红。我熟练地摸过去,里面还塞着一颗珠子,连着长长的线,尾部是一团白色毛绒球,我拽着猫儿的尾巴,珠子卡在穴口带出一滩水。
崔然竣泄出一声哼唧,脖子往后躲,但是逼却往前送,我感觉好像被白色尾巴或者黑色猫耳蹭了一下,一种难耐的痒意顺着神经线路向下狂奔。
我从抽屉里掏出一根全新的逗猫棒,原来捡来过一只猫,很聪明但是怎么都养不熟,只有吃饭的时候会很乖的用头顶我的手心,大多时候对我视若无物,离家出走过很多次,但饿了又总会回来。
我用逗猫棒扫过崔然竣的乳头,腰窝,然后在他的小穴上打转,逼水沾湿了羽毛的前端,猫有点委屈地看着我,问我为什么还不来喂他。 我塞进两根手指把珠子往深处推,一只手胡乱解开裤子,快速撸动了几下,阴茎已经有点烫手了,崔然竣咬着嘴唇在忍,又用手揪着衬衣适宜我快点进来,我们的身体已经太过默契,前戏匆匆,我倾身压住他,往前送进去。
珠子已经被顶的很深了,崔然竣紧紧抱着我的背,屁股早就夹不住细线,尾巴随着抽动的节奏忘情而雀跃地摆动着。
“嗯……快点好不好嘛。”他几乎是舔着我的耳廓这样说的,发情的猫似乎格外难满足。我坐起来,夹住他的腋窝把他抱到我身上,他的腿夹着我的腰在背后交缠。
我望向崔然竣迷蒙失神的眼睛,鼻尖上闪动的水珠,头发轻柔地贴在额头上,黑色的猫耳因为摇晃夹得已经不牢固,耷拉下去,我想给他夹正,手抬上去却摸了摸他的眼眶。
我贪婪而不知疲倦地往前顶,一次次研磨过他的敏感点。崔然竣在我身上摇晃着娇声尖叫(我敢保证没有一只猫咪情动时这样叫)有点沙哑的气声随着铃铛声像波浪起伏。我怀疑自己和崔然竣躺在船上,有只闹人的小猫用爪子推着铃铛滚来滚去。
撞向船舱,撞向铃铛,撞向下一个浪头。崔然竣高潮的速度很快。
射过几轮后,他脱力地趴在床上,丝带已经在脖颈后面留下一团浅红。我又拿出逗猫棒,但是崔然竣都懒得坐起来,只是用手轻轻去碰上面已经干涸的羽毛,肩胛骨耸起来显得很轻飘。
我隔着水雾看到他懒懒的瞳仁,想起了原来那只猫吃饱后餍足舔毛的样子。
又被猫给骗了!